竟然是为她特意准备的。
顿时,阴霾一扫而空,内心满是雀跃。
虽如此,千念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只继续逼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用哪些。”
时岁怎么会说这是托母亲从干妈那里打听来的,低声咳了咳,反问道:
“你只管说,喜不喜欢就好了。”
“还行吧。”千念嘴上说的云淡风轻,内心都乐开了花。
“但你怎么肯定我会来你家呢。”
时岁道:“早晚的事。”
早晚的事?
还有一年就要订婚了,以前她不明白结婚意味着什么,只觉得时两人生活在一起,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与时岁独处下来,她总觉得和以前不一样。
她会莫名的心跳加速,脸红,也会莫名的生气闹脾气。
十七年来,她好像才真正懂得了「喜欢」这两个字的含义。
想到这儿,千念心跳又开始加速,她慌忙扯过被单盖在身上,赶人道:“哎呀好了好了,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时岁将冰袋收了起来,看到她没有冲干净的头发,叹息道:“稍等,把头发洗了再睡吧,我去打水来。”
“嗯。”
千念仰着头,发丝被身后的时岁轻轻拨弄着,慢慢搓洗着。
她从小到大没少被人伺候着洗澡洗头,但是这次却很不一样。
时岁的手指所碰之处,全部烫了起来。
水温明明不高,洗完却像发了高烧一样,整个人晕晕的。
但事实证明,这真的不是错觉。
她确实发高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