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谁了?”
赵凤声调一下扬了起来,声音高了八度。
那是她爷爷和老爹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才攒下的酒馆,是两个长辈一生的心血呀。
徐氏被女儿尖利的嗓音震得耳膜疼,掏掏耳朵没好气的瞪了眼闺女。
“你喊个啥,你二哥让三爷爷出面做主买下来了,落在他名下了,他说县城的那几间铺子全都是你的。”
“你确定是我二哥买下来了,没给别人?”
赵凤抓着母亲的胳膊追着问,一脸的急切。
那个酒馆代表了父亲的心血,不是钱的事。
当初之所以没争,是因为感恩,他奶奶再不好,可明知儿子不是自己的还是养大了,还供养了哥哥成为秀才。
不管咋说,这就是恩呐,所以赵斌分家没争那个酒馆,她也没说什么。
可他二叔卖掉,那就必须是自己兄弟买下来,她不可能让给别人。
徐氏推她一把,“我能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二哥一听就去找你三爷爷了,不管多少钱都买下来。这不就落他名下了,给的钱还比市价多一些呢。给你奶奶给了一半,剩下的你二叔拿走了。”
“那就好,那我二叔人呢。”
“你二叔拿了钱要去找那个女人,你奶奶病倒了拦不住,马氏气的让他写了一份和离书,这回死活也不跟他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