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往前看……”白夫人擦了眼泪,哀戚地望着身边的白员外说:“往前看……可是前途在哪里?老爷,怎么办?咱们怎么将小元给救出来?这封信……”
白员外将那信纸珍而重之的好好折好,捏在手里,看着它漠然不语,一副沉思的模样。过了一会儿说:
“咱们要是将素元的这封信,给秦霜的话,她看了会怎么想……会不计前嫌,帮着我们将素元救出来吗?”
白夫人想了一会儿,无奈地哭了,说:“我怕……她们会恨上素元,恨上我们的。秦霜或许不会恨素元,可是秦家也不是秦霜一个人说了算,她还有母亲父亲。做父母的,哪个会容忍害过自己孩子的人呢……况且,最后,还是黑市的当家人将秦霜给救了,而咱们的女儿,两个女儿到现在都跟那伙来路不明的人纠缠不清……”
“是啊……换做是我……我是秦霜的爹娘,恐怕实在是再难相信了……可是,光凭咱们自己,没办法跟那些人对抗啊。你今天也都看到了,咱们彩元……她不会听咱们的了。两个女儿,不管哪一个,总得救出来一个。”
白夫人又想起了白彩元那狠毒的样子,她的心里一痛,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睁开,说道:“那老爷的意思……咱们要怎么办?”
“秦霜他们不一定信咱们了。可是,有一个人,说不定能帮咱们。”
“谁?”白夫人好奇的问。
“黑市的当家人,阮世安。”
“阮世安?那人不就是小元信中所说的那个白衣公子吗?他那般的心狠手辣,比之这群来路不明的绑匪有过之而无不及,老爷你怎么会想要让他帮忙?”
白员外捏着那些叠好的信纸说:“与其说是请他帮忙,不如说是与他做个交易。我听闻,黑市中人,虽然看中的是利,可是阮世安这个人极重规矩。他能撇除县府与他敌对的关系,硬是清理门户将秦霜送回来,就是为了维护黑市不能对客人动歪心思的规矩。
就凭这一点,我要是与他达成一个交易,请他出手,帮我们将女儿救出来,完全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