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世安语气稍一硬,秦霜心里头的怒气也瞬间勾了上来,直接问:“你值得人信吗?你可曾信任过我吗?”
阮世安一滞,知道秦霜指的是什么,愧疚地说道:“秦霜,我承认,有时候我是故意瞒着你,好利用你的反应骗他们。但这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你,而是因为事关重大,演出来的总比不得真的可靠。”
秦霜直直地望着这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人,脸上的泪也止住了,警惕地问道:“也包括藏宝图吗?”
阮世安一愣,眼神有些惊慌地晃了晃,说:“……这个真的没有骗你,簪子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信我。”
秦霜咬了咬唇,问他:“如果你是我,你会相信这样的你吗?在你这样一番行径之后?心思深沉似海,说话总是云山雾罩,半真半假,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阮世安眼神微缩,没有说话,因为他确实不会信,平常人他都不会相信,更别说这种明显就善于骗人的人了。
半晌,阮世安恳切又认真地说:“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曾跟你说过,我绝对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秦霜将他的手挥开,眼泪又滚了下来,倔强又委屈地说:“……我只知道我对你的心是真的。你对我真不真心倒也不重要。反正我当初本也不是看中你对我真心才非要跟你在一起。
我现在只问你一点,关于秦园的秘宝,你到底知道多少,你想利用多少?”
阮世安沉默了一瞬,说:“我只是有些猜测,这些猜测足够我伪造出一个藏宝图罢了,利用藏宝图引……”
“阮世安人呢?……跑了?”二楼的外窗户临街,外头的骚乱好像平了些,高声呼喊都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不知道……他进了楼里还没出来。”是白彩元的声音。
阮世安见没了时间了,突然问她:“最初一代的秦园在什么地方?”
秦霜眼神警惕,但却直接回道:“在庸丘。”
“不,在曲沃。”阮世安突然十分肯定地说。
秦霜懵了,怎么可能在曲沃呢?曲沃是曾有过秦园,但那是十代之后的事情了。家谱上写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