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珩掀开被子,揉了揉惺忪的眸子,看着外面明堂堂的,好半晌才恢复清明。
起身倒了杯茶,饮尽润润喉咙。
卫倚听见屋内动静,在屋外敲了敲门。
“主子,容大人请您前去衙役一叙。”
“知道了。”
卫珩收拾妥当后,方去了颦州衙役处。
一入门,那身炙烈若火的金莲红纹服衬得人眉星目朗意气风发,夺去卫珩的目光。
卫珩顿了顿,呼吸一滞,后反应过来便抬步入座。
“世子殿下,我已查清颦州大旱和外面那股匪患的原因。”
“姚万怊任知府期间,贪污受贿,朝廷拨下来修建水利的银两,尽数入了他的私库,导致此地多处井渠荒废,一遇干旱便使得旱情更为严重。且百姓难以生存,被逼无奈做了盗匪。”
“另外,入了他私库的银两不翼而飞,不知又是进了谁的库存。”
卫珩面上并无多大意外,根据种种情形也有了一二推测。
“重新修建井渠势在必行,我欲前去勘察,不知容大人意下如何?”
“自然是同世子殿下一起前去,另外我已让容孜招揽了一批这方面的工匠,正好带去看看。不出意外,大致两日内便可开工。”
话毕,容忱和卫珩两人便起身离了衙役,前往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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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一望无际,放眼望去,净是干涸裂开的小缝隙,枯死的庄稼幼苗。
而不远处的明渠干涸,同样裂开丝丝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