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人功名,还反诬苦主,好大胆子。
拿起卫倚所查资料,仔细读来,眉目略微缓和,目光后又看了一眼另外一位平章政事的名字,陈询。
为人清廉公正,心思巧妙,倒是难得。
一直同张相柳对峙,又无人护持,倒是难为他坚持到现在。
又心下默念几遍陈询二字,方记下那人。
倏地卫倚前来禀告,谈谢玟已运送粮食至颦州,前来拜见。
卫珩一愣,唇角微扬,心情缓上几分,丢下紫金墨笔,径直往大堂会客。
两日路程,他倒是来的快。
谢玟一身墨竹窄袖交领青袍,腰间玉饰叮当作响,入座方捧杯,轻呷茶。
见卫珩前来,放下手中瓷杯,见礼道。
“世子殿下。”
卫珩只瞥了他一眼,吟吟笑来,“谢公子不必多礼,坐罢。”
谢玟颔首随其入座,将雕漆红木上的礼盒打开,露出洁莹圆润盈满的瓷器来。
取出一套瓷杯来,是靛青水墨花鸟入画,眼睛一点朱红流光溢彩,递给人。
“前些日子窑子里烧制了一套瓷器,今日特地带来想给世子瞧瞧,不知世子以为如何?”
卫珩方接过,在手中掂量几分,又细细看来。
“色泽润清,质感温凉,这纹画样式也算十分尽绘其神。”
送人再好不过了,他家父王正好喜好收集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