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珩倏地起身,走到大堂外,看了看外面的日晷,淡淡开口。
“巳时已至,烦请陈大人带路。”
说罢,卫珩便率先走出衙役,直往牢狱去。
容忱只扯出一抹笑,微颔首示意便也跟了上去。
留在大堂的沈铉只顿了顿,眸中神色复杂不明,根本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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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珩和容忱一路沉默,快至牢狱时,容忱突然出声,声调难掩笑意。
“你这般刺激他就为了让他替你找出证据?世子殿下好计策。”
卫珩闻言只停下步子,双手负在身后,顿了顿方开口,声线沾上几分愉悦,侧眸看了容忱一眼。
“他关心自家妹妹,要找出幕后凶手,干我何事?”
容忱闻言突然嗤笑几声,一双含笑的桃花眸只望了卫珩一眼,什么也没说出口。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昨夜才将沈铉留下,今日沈铉的妹妹阮玉便赶至南州,两人还正好碰上。
这就算了罢,但沈铉不通药理,又是如何看出阮玉中了醉余生的?
再者,沈铉恼怒之下找上卫珩,卫倚却不说拦着人,还任由沈铉闹到衙门去。
其中若无卫珩算计推波助澜,他还真不信。
半晌,卫珩和容忱方至了牢狱,直往里走去。
看着面前的张相柳一副任你们如何我都不会说的模样,卫珩只笑了笑。
“张大人如此不配合,不会是指望着那位何大人会来救你?”
“张大人已不是稚童年纪,此刻又是青天白日的,怎还不肯认清事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