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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字从卫珩口中说出,尾音勾了勾,不知怎么带了种不明意味,似有柔情万般在里面,又似往日般平淡。

容忱倏地轻笑几声,不难看出此刻心情极好,语气中不觉带了丝丝暖意。

“世子殿下过誉了,这不是有您肯配合么?”

卫珩闻言,只敛了眸子,唇角勾了勾。

他委实也没能想到,阔别几年,他又和容忱合作得天衣无缝。

在关山的那段日子里,他早已和容忱培养出了这般默契。

自那日陈询护送一众女眷到颦州请求庇佑,直到晚上女眷被刺杀,卫珩和容忱便有了思量,两人并未互通消息,却默契地相互配合着,布下一个局,一个针对卫缘的局。

徐南行省的所有消息自陈询到颦州来那日便被瞒下,不允许外传,所以久居燕京的卫缘突然得不到消息,只会坐立不安。

于是卫缘自请前来查案,在他们预料之中。

但卫缘既然能派人暗杀这么多官员,想必派来的必非等闲之辈,如此,悄悄地通风报信也并非什么难事。

所以卫缘肯定会得到卫珩和容忱坐镇在此的消息,同时卫缘也会得到张相柳被下牢狱,落在了他们手中的消息。

如此一来,卫缘只会加快脚程,以最快速度到南州。

而得到消息快马加鞭赶来的卫缘被拦下迟迟不能到,卫缘心中只会更加着急。因为他知道,这是一场博弈,不仅仅是他和卫珩容忱的博弈,更是一场时间的竞争。

他若是嬴,那么便能保住太子之位。

他若是输,那么迎接他的便是万丈深渊。

所以说不准卫缘会兵行险招,再次派人刺杀张相柳。

毕竟知情者只剩下张相柳一人,最能保守秘密的,无非死人。

而卫珩这边的情况是张相柳被押入牢狱中,所有投靠太子的官员只留下这么个活口,这便说明张相柳手中肯定握有相关证据才让他们投鼠忌器,更何况那晚是卫珩亲耳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