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卫珩随便找理由打发掉楚劭派来的一众侍卫,便悄无声息地领着卫倚和季语之来到这间茶楼。
卫珩跟着季语之往二楼包厢走去,一开门便瞧见里面恭候多时的家伙。
卫珩见到人似是有些诧异,一时之间只顿了顿身形,他好似明白了此前季语之为何如此信誓旦旦,合着是他在西北时的手下。
只一瞬脸上神色倏地恢复原样,骤然踏步走进包厢。
而那人见到卫珩,只轻笑着,比起在西北时神态多上几分恣意,手中见礼道,“见过羲和世子。”
卫珩没理会邵温,只将目光投向季语之,似笑非笑,声线稍凉,染上寒意,“季语之啊季语之,在这之前你是否该给本世子一个合理的解释?”
先前季语之来王府时,他便让季语之好生安置解决他之前的事情,无论他做出怎样的选择,他都会替季语之兜着。
但之前口口声声道要摒弃以往的一切重新开始的人,如今又同邵温有联系,且瞧这模样,也并非一两日了。
更关键的还是背着他联系的,这谁能忍?
卫珩又联想起前世被亲信背叛而亡一事,眸中多上些许沁骨寒意,骤然冷下脸来。
出于对身边人的信任,卫珩不曾限制他们的行为举动,但不代表他们便可以肆无忌惮。
他也不是不让季语之不同他以往的故人联系,只是季语之一声不吭,什么都瞒着他。
倘若以后闹出点什么好歹来,牵扯出一系列的祸事来,而季语之如今又是他的属下,只会让他防不胜防。
而季语之也知道自己这件事做的过火了些,只默不作声地认罚,“主上恕罪。”
卫珩被季语之的动作一噎,当即便熄下几分火气,随后又沉默半晌,最终堪堪开口。
“还有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