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周裕书并未全盘托出,但他开口说出的这三字,便让卫珩知道了他,更甚至是他背后的那位,当今天子的立场。
总归和他不是对立面上的,那就够了,他也好放手大胆干他自己的事儿。在顺水推舟一番,楚劭不死也得蜕层皮。
看来,是楚劭最近树大招风,干了什么事儿,让这位天子也不再甘于忍耐下去。
而用监视楚劭的行动来换周裕书一个人情,他不亏,对他而言,有利无弊。
于是卫珩权衡之下,当即应下了周裕书。两人三言两语间便敲定了交易,暂时结成了盟友关系。
待周裕书先离开后,卫珩又在书斋呆了半天,挑挑拣拣买下几本书,方抱着书回了楚府。
卫珩刚回到楚府没多久,才放下书,正自顾自地倒杯茶解渴,便又见季语之急急忙忙地跑进来。
“主上您去哪儿了,怎么回来的比属下还迟上几分?”
“先前属下回来时,楚大人还问属下您在哪儿,我便只好敷衍糊弄过去了。”
卫珩淡定地让季语之坐下,给人倒了杯茶,只笑而不语。
而季语之跑进来没多久,又见卫倚来禀,楚劭请他前去大堂,而这平州府尹和唐家小侯爷也在,似是寻到了什么证据,让他也一齐去做个见证。
毕竟他世子身份摆在这儿,不通知一声说不过去。
卫珩闻言,饮尽杯中茶水,手中摩挲着这空瓷杯上的花纹,倏地轻笑着,挑了挑眉梢。
后轻掷杯于案面,骤然起身,“走罢,去瞧瞧他们究竟又查出了些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