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人此刻这般做态,不随周大人回去审问嫌犯,又是何意?”
容忱闻言,只掩了唇,笑得愈发灿烂,悄无声息地上前,来到卫珩身侧。
随后敛去眸中神态,正了正脸色,端得几分正经来。凑近些,只压下嗓音,低沉几分,“听闻世子最近在查五年前的某桩案子,却苦于毫无进展,线索尽失。”
“不巧,我这儿倒是知道几分实情。”
说罢,容忱只离远几分,从卫珩身边撤去,不复此前亲密呢喃,唇角又复噙着笑意,发出邀请来。
“许久未见世子,甚是想念,不知是否有幸同世子叙叙旧?”
卫珩闻言只稍怔愣,直到耳畔温热远离,方回过神来。只眯了眯眸子,容忱倒是消息灵通,只是此事他瞒得紧,容忱从何处得知的?
总不至于,他身边有容忱安插的人?
卫珩思及此,神色变化几番,最终还是想知道容忱口中的实情,方压下一众疑惑,应下此事来。
毕竟楚劭做的太干净,他查了这么久,什么有用消息也没查到。
而事情过去也已有了五年,这五年,可够太多人动手脚了。
若非此次有容忱这番话,只怕不久后,他也会放弃继续追查此事,另谋出路,从其他地方下手。
“如容大人所言,这段日子没见,本世子也想念得紧。”
容忱见卫珩应下,唇角笑容亦真上几分,他先前那番话并非是客套话。
来了平州这么久,却偏偏不能在卫珩面前出现,着实是郁闷了一番。
不过好在如今过了明路。
说罢,容忱便屏退四周的暗卫,便引着卫珩往他落脚的客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