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池纭的态度,你爱咋咋地,他不伺候了。
结果真相竟是这么回事。
容忱见状,也知卫珩似是知道了那人是谁,只轻咳一声,颇有些不自然。
房间内安静非常,却被容忱那声咳嗽而打破了平静。
卫珩只似笑非笑地望着容忱,“容大人。”
“你口中那人,想必便是池纭,如今镇守边关的池大将军吧?”
说什么感念百姓疾苦,不愿让外族人踏入我大殷领地,此生只愿镇守在边关。
其实是不想回燕京,怕一回来便忍不住想复仇吧?
难怪陛下几次召池纭归京,想要大肆封赏一番,却每次都被池纭推却。
也因此,这位同文武百官素未谋面的池大将军,那可是赚足了陛下和文武百官的好感。
而卫珩想起池纭这五年来的所做所为,心情也复杂几分,不知是喜是恼。
池纭满门被灭,却依旧能沉住气守在边关,防止外族的入侵。
而并非是仗着兵权在手,为一己之私则谋逆之人。
卫珩又想起昔日同池纭之间的相处,池纭虽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但其实人也不坏,反而是赤子之心、一心为民罢了。
而这,也是卫珩在得知真相后,第一反应只是有些不悦,尔后是释然。却并无丝毫的怨恨,反而有几分敬佩池纭的原因。
容忱只端起茶杯,轻呷口茶,匆匆饮下解渴,方舒缓几分心情,心情同卫珩一般,略微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