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写的时候卑职正在身侧,故而这圣旨也是知晓内容的。那些虚的便省了,如今耽误太久,卑职也好回去交差。”
说罢,陈寻生稍靠近卫珩,嗓音低下几分,“屹州连着这几片儿地,因雪灾原因而受了累。又有秦御史上奏折,一番弹劾此地知府不作为,导致民怨四起,却不知被谁压下而无果。”
“陛下心有疑惑,又从恒亲王处得知世子您在平州办事,故而让世子您巡查一番是否属实,也许了您便宜行事的权利。”
说罢,陈寻生便将圣旨递给卫珩。卫珩接过圣旨,打开看了一番便心下有数。
“我知道了,陈公公回罢。”
还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陛下这圣旨来的真是时候。
如今他办事儿,也更有正当借口了。
话毕,卫珩将视线从圣旨上挪开,又重新打量着屹州知府,唇角勾了勾,笑容凉上些许,声线清冷凉薄。
“今有人举报屹州知府失察渎职,行事玩忽职守,不觉民情,欺压百姓。便先关在大牢里,待事情彻底清查后,再行处置。”
卫珩声音刚落,身后的暗卫便奉命将人拿下。
随后卫珩进入府衙内,将人全部替换成了自己人,也将整个衙门管控在自己耳目之下。
待处理完这些后,卫珩又看着神色呆滞的陈寻生,勾了勾唇,“陈公公怎么还此地,不是说要回去交差?”
陈寻生看着卫珩雷厉风行地处理完这一切,也是没想到会有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