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珩闻言只稍颔首,倚着门沿,三分困倦七分漫不经心,望了望这集合的暗卫和官兵,又打量着被卫十三和卫二十看守的人,倏地离了门沿起身。
“走罢。”
“是。”
说罢,卫倚便示意那人带路。
而出了府衙,这一路上除了隶属这屹州衙门的官兵和卫十三等人,其余暗卫全部各自找好位置,隐在暗处,渐成包围之态。
只消片刻,一行人便逐渐偏离了街市,而来到这愈发偏僻之处。
此处虽偏僻,但也并非是那毫无人烟之境。
房屋稀稀疏疏地,三三两两相接,却不似街市繁华之地。
卫珩只做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都退却。又冲着那带路之人稍扬颔,示意他上前敲门。
卫珩昨日便得了消息,同这人联络的人便住在此处,只是不能打草惊蛇,故而趁他们尚在观望还没有人收到消息反应过来时便捉人。
虚虚实实真假混合的,才最让人摸不准。
那带路的人接连敲了好几下门,方从里面传来动静。
那声音有些嘶哑,似是卡住了喉咙般,嗓门洪亮粗声,却骂骂咧咧地带着一肚子气,“谁阿?”
敲门这人只踌躇地望着卫珩,卫珩一言不发,只稍挑眉,一双眸子似笑非笑。
倏地卫珩取出匕首,抵在那人脖颈间,动了动唇,出言却无声,只见唇语。
还要我教你如何回话?
而屋内见外面迟迟没了动静,又骤然发问,声量比起先前大了不少,“外面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