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下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其他的那些个奴才挤眉弄眼的让他上。

这世子生气了,那遭殃的可是许多的人,不仅仅是他们这些个奴才。

尚宫南轩:[“那花开的真难看,去,给我铲了。”]

来了来了,只不过看到沿途的花都要大发脾气。

就更不要说其他的了,理由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说不出。

尚宫南轩:[“这位公子笑什么呢?去套上麻袋,找个巷子给他一顿。”]

尚宫南轩:[“这食物的香味,不怎么样了,去,把那食摊给我砸了。”]

尚宫南轩:[“那是哪家名门之后?”]

尚宫南轩:[“那是哪家名门之后?竟然敢在街上搔首弄姿,去给我抓起来,让他父母亲来世子府领人。”]

尚宫南轩:[“……”]

完了完了,今日怕是又要闯下祸事,长公主不得扒了他们的皮?

平日里也就邡小北能压一压他,可是不止今日,他们这些个奴才眼睛都快盯出来了,结果人家就是无动于衷,算怎么回事啊。

看来啊,今日这灾难怕是避不过了。

邡小北坐在一边看着,话说的倒是挺多,就是这道理嘛,有些强词夺理。

邡小北:[“世子,做这些是为何?”]

尚宫南轩:[“我,我,我不开心!”]

从出了那烟柳之地小北就不理他,他以为他是生气了。

他发了这么半天的脾气,他竟然才理他。

本来平日里外出回家小北都是与他同乘,今日竟然自愿与车夫坐在外面也不愿和他面对面,他就是气闷,心里说不上的难受。

比那些个舞姬被别人抢的还要难受。

尚宫南轩:[“本世子的话,你们都聋了吗?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