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一个声音说:“听闻四公子三岁就会作诗,八岁写策论,不愧是我们大宇的小神童啊。”

容霁刚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小桃也看向说话的那个人。

不就是那天和皇帝一起过来的李太傅吗?

由于李太傅的声音很大,大家也都看了过来。

容傲寒看到自家闺女,立马就说:“小桃过来。”

小桃只好乖乖转投爹爹的怀抱,坐在他的大腿上。

容霁看着李太傅,淡淡地说:“您过奖了。”他忽然想到什么,又说:“论到作诗,我还不及一个小娃娃呢。”

众人哗然,“还有这种事?不知道是哪个小娃娃如此神奇?”

“是……”容霁还没说出口。

这时,一旁的礼部尚书一拍大腿道:“四公子说的该不会是李太傅你的孙子吧,听说今年才五岁,就已经出了一本诗集了。”

他一说完,几个同党立即就附和起来。“对对,我们看过,的确是难得啊。”

“不如就让李太傅的孙子当场作一首吧。”

容霁俊秀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李太傅故作谦逊,连连摆手,“哎,哪里哪里,我那小孙子就是随便写写,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但大家都很坚持,李太傅也没有办法。

于是一招手,“盛儿你过来。”

这时一个穿着浅紫色衣袍的小公子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小折扇,神态自傲。

大家纷纷议论,李太傅的孙儿,小小年纪风仪不凡,不愧是四小才子之首。

李太傅颇为得意,笑得胡子都抽了起来。

他说:“老夫有个提议,不如我们来一场娃娃赛诗会,各位的娃娃也参与进来,岂不是更加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