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励一进门就义愤填膺的模样,“这个皇帝,真是越来越暴虐了,今日他去军中视察练兵,动作稍微不规范的人,都被他砍了手脚,有个老兵抗议了一句,还将人家的舌头挖了出来,实在不忍卒睹。”
小桃大吃一惊,大眼睁得圆溜溜的,“不会吧,皇上这么残忍。”
容励道:“这还不止……”接下来又列举了不下一百个例子,来说明他的残暴不仁。
直到,看到妹妹一张小脸吓得惨白,心惊胆颤地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才罢休。
趁机安慰了妹妹一会,他心满意足地离去。
翌日又到了大哥哥容景,容景一脸叹息,“这个皇帝,越来越贪婪无情,最近不仅对商人大大加重了赋税,连贫苦的老百姓也不放过,还要征收贫民税,哦,叫花子也要交乞丐税,真是乌烟瘴气搞得民不聊生,而那些钱都源源不断地流入了皇宫。”
小桃的小嘴张成一个大大的圆形,粉拳紧握,怒气冲冲,“太过分了,我要去把他杀了。”
容景赶紧拉住她,“不用小桃去,皇上这样下去,不得民心,自然会有天收的。”
容景对妹妹的反应很满意。
“哦。”小桃坐了下来,抱着双臂忧心忡忡,秀丽的眉毛都皱成了一团。
到了夜里,四哥哥来了,小桃正无聊地学着别人绣着荷包。
她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绣个荷包自然难不倒她,她在荷包面上绣的是一朵白牡丹。
容霁见到后,眉头动了动,面色有些冷清,淡淡道:“看见你这个荷包,四哥哥想起了白天,在通往御书房的廊亭里,见到皇上和一个女子在说话,那女子也送了个绣着牡丹的荷包给皇上,好像是骆侍郎的女儿,叫什么骆——”
小桃眉头一皱,“骆小萱?”
容霁点点头,“嗯,就是这个骆小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