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安公公问:“皇上,这……慕小姐还跪在外面呢。”

当然安公公也不愿意见她,就是好奇。

容昊凌道:“不了,女人太麻烦,朕要敬而远之。”

现在可是非常重要的阶段,切不可出什么差错了。

“对了,以后但凡有女子在场,不可让她们靠近朕十步之内,朕对脂粉味过敏。”皇帝一本正经地对御前侍卫道。

“是,皇上!”

安公公:……

皇上你怕老婆就直说。

安公公敢打赌,要是小郡主涂了脂粉,皇上一定会说真香。

慕丞相进来后,下跪道:“皇上,臣罪该万死,未能识破贼人的阴谋,差点酿成大祸,请皇上治罪。”

容昊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慕丞相何罪之有,起来吧。”

慕丞相站了起来,有些颤巍巍的,一副为国事操劳得快不行的样子。

“皇上,前段日子北面流寇作乱已经得到镇压,东边的水患也治理好了,今年各种农作物长势喜人……”

慕丞相在滔滔不绝地汇报着工作,让人感觉他做了不少努力,但又将功劳都归在皇帝的头上。

十足一副职场老人的模样。

看着皇帝紧绷的唇边终于放松了一点,他才说:“皇上,臣对皇上忠心耿耿,星河可鉴,臣膝下也就只有之羽一个女儿,小女之前是说了一些不好的话,惹得皇上不高兴,但是她对皇上的爱慕和忠心是日月可表啊,还望皇上垂怜。”

容昊凌忽然笑了笑,“可以。”

慕丞相大喜,正要:“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