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郑夫人离开,可是郑夫人却不走。
墨锦城盯着郑夫人,声音淡漠凉薄的问:“当年在那个房间点下催情的熏香,是你的主意,还是郑流月的主意?”
郑夫人咽了一口唾沫,“你,你提这个事情做什么?我们现在说的不是这件事儿。”
楚月冷冷的道:“不是这件事儿吗?明明就是这件事儿啊,当年,你骗阿城和你女儿去那个酒店房间,却在房间里点满了催情熏香,想让阿城和流月发生关系,再让阿城对她负责,是也不是?”
郑夫人垂着头,“你,你别胡说。”
楚月讥讽的笑了一声,“很可惜的是,纵然是在那样的药物作用下,郑流月脱光了衣服躺在那里,阿城也没有对她有半分的心动,更没有碰她一根汗毛,当年的事情事关你女儿的清誉,我们墨家封了全部的消息,对这件事情守口如瓶,这么多年来,没有人再提过,今天你自己却非要清算当年的账,那就连着这笔账一起算了吧。”
“当年你女儿出国,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觉得没脸见人,她好不容易回来,你却要把她的伤口再割开来看看,是不是?”楚月的笑里带着淡淡的嘲讽。
郑流月浑身颤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当年的事情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抖出来。
她在人前从来都是高贵优雅的,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当年居然用过那样下三滥的手段,更不想让别人知道,曾经她脱光了躺在一个中了催情药的男人面前,他却对她无动于衷。
她每天都过的小心翼翼,不想提及那件事情,更不想想起来,可是今天自己的妈妈却这样子让别人把自己的丑事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