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神情中猛的涌上一阵强烈的痛苦,声音里也含了明显的苦涩:“她死了,被我害死了!”
莫水寒“哦”了一声,不感兴趣的又低下头:“所以萧大人是把我当作了你那位故人的替身?”
萧恒从回忆中抽离,低下头俯视着莫水寒的脸庞:“我不是把你当作她的替身,我是觉得你跟她很像,不只是长相……有时我甚至想,是不是她回来了?”
“啪”一声,莫水寒重重将笔拍在书桌上,抬头冷冷的看向萧恒:“萧大人,不知下官哪里得罪了您,您要拿我比作死人?”
“她不是死人!”萧恒瞪大眼睛,情绪激动的怒声吼道:“在我心里,她一直活着!”
周围的同僚都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剑拔弩张的两人:就说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萧大少爷怎么可能从一只老虎变成家猫?
莫水寒毫不在意他的怒气,依然态度冷清:“那也只是在你心里,我与她素不相识,萧大人拿我们作比,既是对她的不敬,也是对我的冒犯。”
说完也不理会萧恒的态度,拿起桌上的资料远远走开了。
萧恒又气又怒,偏偏又对着那张熟悉的脸庞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怒气冲冲的冲周围吼道:“都看什么看,不用忙吗?”
其他人噤若寒蝉,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莫水寒走了之后,九公主越想越觉得不对:他该不会真的躲着自己吧?
又怕莫水寒骗她,背着自己出去找其他女人,于是偷偷让下人跑去翰林院打听,翰林院诸位大人见是公主身边的人,也不敢隐瞒,将莫水寒每日的行踪如实相告,当然连同白日里他与萧恒的争执也同样告知。
九公主知道莫水寒每日乖乖待在翰林院,并没有阴奉阳为,心里踏实了不少,可是此举却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圣上不由皱起眉头:“他们两个又闹矛盾了?”
宫人不敢隐瞒,将自己打听到的关于九公主不让莫水寒进屋,还浇他凉水,莫水寒又赌气跑到翰林院不回家等等事情全说了。
圣上头疼的捏捏眉心:“这俩小祖宗,就没一
天消停的!”
楚贵妃正在一旁伺候圣上,闻言有些生气:“这个状元郎,真是不知好歹,九儿乃是金枝玉叶,他让着些怎么了?”
圣上推开她的手,走下软塌:“话不是这么说,九儿也确实胡闹了些,怎能泼自己驸马冷水?她虽贵为公主,可那状元也不是外人,她身为妻子怎可如此不尊自己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