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一边喊,一边大步离开。
宇文天一屁股坐在地上,老泪众横。
梵道清并没有走远,她本就是坚韧性子,宇文风叫嚷着离开,她也看到了。
但是她没有马上动手,她也不想在一个父亲面前,杀他的儿子。
她远远地跟在宇文风的后面。
“梵道清!我知道你没走远,小爷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来杀呀!”
“梵道清!……”
宇文风喊着喊着,眼泪开始流了下来,他并不反悔当日之事,比那日更过份的事情,他也做过不少。
他只是想他二弟,想他的爹。
想他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两个家人了。
他的嗓子已经开始有些哑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停下来,一路走,一路喊。
梵道清落在他的身前,长剑指着他,没有说话。
宇文风也看到了她,终于停下了叫喊,惨笑一声,说道:“动手吧,当年的事,我认!与我家人无关,与邪月教无关!你动手吧!”
说完,他就站在那里,闭目等死。
梵道清面无表情,长剑飞出,直射向他的胸口。
在长剑就要刺到宇文风之时,叮的一声,她的长剑被远处射来的一支判官笔给撞飞。
梵道清并没有继续动手,长剑也已经飞回到她的手中,她冷冷地注视着判官笔飞来的方向。
宇文城从林中走出来,沉着脸,没有看宇文风一眼,而是对着梵道清说道:“梵姑娘,我若是把邪月教解散,能不能饶我大哥性命?”
“不能!”
宇文城没有觉得意外,而是继续紧咬着牙,鲜血从嘴角流出,道:“能不能用我一条命,换他一条命?”
“蠢货,滚回去,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宇文风双眼含泪,怒吼道。
梵着清抬头正视了宇文城一眼,冷冷说道:“不能!”
宇文城还待再开口,那边宇文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起了那支判官笔,惨笑一声,说道:“我一个大老爷们,不用别人给我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