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绯问了一声,伸腿开始跟他交手,一时大意,竟然没发现这里有人。

安隽阳被谢绯踢中下巴,他起身袭向谢绯,他刚才正在闭气练功,说知道会突然进来一个人,怕是此刻,安隽阳不敢大意。

两人在水中施展不开,安隽阳察觉谢绯没有杀意,他就没有用内力,而是实打实和她较量起来,直到后者被安隽阳压在浴池边缘,两人的身体接触,均是一震。

古铜色的大掌扣住谢绯的手腕举到头顶,长腿禁锢在她腿部,呼吸近在迟尺,他看见女人灯光下一张精致漂亮的眉眼,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我不需要人陪。”

这男人把自己当成陪客的了。

谢绯大怒,“你放开我。”

被男人压着,她只好仰头,大口大口呼吸。

安隽阳心中诧异,手下刚动,女人也动了。

他们在水里相互打斗,谢绯拼命地把安隽阳的头部沉到水里,两人过招后,谢绯再一次被制服。

这男人的铜臂铁腕坚硬无比,不可撼动。

紧紧掐住谢绯的腰肢,不用看就知道被掐紫了。

他是秤砣吗?

“流氓,赶紧放手。”

谢绯气急,又没他力气大,无奈之下,只好一嘴咬上他的锁骨。

后者眉头紧皱,终于放开她。

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她,安隽阳额头写了一个‘井’字,“你是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