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看谢绯的眼神也不像刚才那样无礼和不屑了。

谁也没想到梁府一个私生子还有这能力。

鹿耀被他的人带走之后,还深深地看了一眼谢绯。

谢绯似笑非笑地和梁沉打趣,“怎么样?梁二公子,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有时候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与其坐井观天,还不如学的谦虚一些。”

梁沉被谢绯的话激怒,在外人面前险些动粗,他咬牙切齿,“瞎猫碰上死耗子,我告诉你,你以后别犯在我手里。”

他一挥衣袖,转身走向人群。

招待着众人到大堂里用膳。

此刻,姗姗来迟的梁毅正在跟主母魏氏请安,听闻这事之后,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各异。

魏氏眉眼间疑虑,“你真的看到他救人了。”

梁沉沉重点头,“是的,娘,那个梁思烨绝对不是善茬,你是不知道他那副嚣张的嘴脸。”

梁毅面色如常,“就算他来历不明,可到底是爹的儿子,在梁府他是三公子,少不了要给他几分面子,二弟,你这次太莽撞了,要是他真的受了伤,爹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梁沉冷嗤,“大哥,你就是太草木皆兵了,不就是个庶子。对了娘,你上次不是派人打探他的底细么?有什么消息。”

魏氏端坐在主位,神神在在地拨了拨茶盏,“他的确是你们爹生下的儿子,自小生在定北长在定北……”

她说完之后,三人陷入了沉默之中,谁也没想到梁忠在二十年前还有这样的风流债。

“娘,爹他……”

“行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老夫人的大寿,其他事情都可以稍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