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跟安隽阳说话的时候,谢绯都能被气出心脏病。

她努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内心。

“殿下,您明明知道小的不是这个意思,更何况大家都是聪明人,殿下又何必来这里打哑谜呢?

我就是想问殿下一句那晚的事情,殿下意觉如何。”

每次谢绯想要跟安隽阳讨论正事的时候,安隽阳总是说别的事情来挤兑谢绯,就连这次也是一样的。

谢绯说的明明是那晚他们两个之间发生的事情,可是安隽阳就是不说那晚的事,搞得谢绯也无法主动开口。

这安隽阳的态度着实可气,他如果不是太子殿下的话,谢绯发誓,没有一个女人愿意理会这样的男人。

所以谢绯咬了咬牙齿,故意对安隽阳温和的笑了笑。

“你说那一晚的事啊,你不是说不行吗?我记得好像某人说本王不行。

不如你说说本王到底是行还是不行,要是你说的让本王满意的话,本王自然不会告诉任何人。

若是不满意的话,恐怕你这小秘密就要公之于众了,到时候这被瞒的最惨的三弟,是不是就该拿你兴师问罪了呢?”

自从那一晚上谢绯痛骂安明修之后,安隽阳就知道她们两人是面和心不合。

虽说梁忠是安明修一派的,但他并不是安明修的人,说不定只是为了梁忠虚与委蛇才对。

“殿下,您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满意呢?

我那晚不过就是随口说了一下,殿下雄姿英发,威猛动人,小的自然是满意的,十分满意。

不如殿下也告诉一下小的,到底如何处理这件事呢,只要殿下愿意替小的保守秘密,小的肯定为殿下肝脑涂地,报答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