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舒展不起来,他皱着眉,“联谊?”

舍友昂了一声,“说是加深关系,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啦,和哪个系部来着,哦,好像是中文系吧,我朋友告诉我的,听说帅哥美女可多了,问我要不要去。你去吗?”

虞知颐的表情骤然阴沉了下来。

舍友看他这幅表情,尴尬地笑了笑,“你不会不知道吧?”

虞知颐没说话。

他不知道这件事。

舍友心知自己嘴快了,有点后悔说这件事,只好勉强笑着找了个借口“孟潺学长肯定不是去和他们处关系的,他不有你了吗?”

这话一出,虞知颐的表情更沉了,黑压压的乌云堆积在脸上。

舍友觉得自己还是闭嘴的好,便封上了嘴,专心听课去了。

虞知颐在座位上天马行空地乱想。

哥哥为什么要去联谊?

如舍友所说,大学的联谊都是变相的处关系,更何况是这种系部之间的联谊,本身就极其随意,没有太大规范性,娱乐性很强,说到底,就是单身男女之间的脱单派对,一种变相的相亲仪式。

哥哥为什么要去?他是看中什么人了吗?

他烦我了吗?

因为我对他自私的控制欲?

一瞬间,无数乱七八糟的思绪涨潮一般涌现在他脑海里,几乎快将虞知颐的理智淹没,露出一堆不安铸造而成的遗骸。

各种各样的念头如蛆虫盘踞在身体各个角落,害怕孟潺的变心,害怕他的抛弃,害怕自己又被丢下,害怕自己的稻草被人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