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好?”少年的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沉稳,多了些少年气,带着半开玩笑的喜悦。

“就是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呀。”子归举起手,边说边张开手比划,一回头,少年的身影却不见了,眼前只有空荡荡的竹林。

竹叶哗哗地落下

可明明,没有风。

柳成之端着刚沏好的茶和剥好的果干站在饮冰阁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师尊她应该在午休。一起生活了许多日子,柳成之已经对洛初的生活习性了如指掌。

柳成之轻轻唤了声:“师尊,弟子进来了。”像是对屋里人说的,又像是对自己的低语。

古典的书桌几案、笔直的翠竹盆栽、挂着山水画的墙面,朴素而雅致。

柳成之从外头往里面走去,月牙白的纱帘落下,一股清冽好闻的香气弥漫。

跟师尊身上的一样

躺在床榻上的人青丝散开,白衣垂落,细碎的阳光从窗外洒在她的身上,像坠落人间的仙子,空气中的尘埃微微跳跃,画面美得让人不忍心打扰。

那一刻,柳成之突然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而她,是他眼里唯一的色彩。

少年将茶和果干放在桌上,像被蛊惑般缓缓走向床上的人儿。

“师尊。”他的声音很轻,低到尘埃里。

他看着洛初的睡颜,纤细的睫毛、高挺又小巧的鼻梁,视线缓缓下移,停在那小巧的微张的红润的唇上。

柳成之呼吸微微凌乱,靠着床沿慢慢俯身。

他想吻她。

可是,以下犯上,师尊不喜欢。

“师尊。”柳成之靠得更近了:“弟子敬爱您。”

“敬,是尊敬的敬。

爱,是爱戴的爱。”

“嗯想吃火锅。“床上的人模模糊糊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