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愤愤想到。

温笙渡过了她人生中最短又最长的三天。

第一日,她又一次偷偷溜出了宫,却是看到了她从未见过的生活的另一面。

一墙之隔,竟天差地别。

墙内是饱食丰衣的天堂,墙外是哀鸿遍野的地狱。

瘟疫带来的不仅是病痛,还有饥荒,一幅字画,谁管他是崔逸大师的还是三岁毛孩的,在百姓眼里不过是一张脏了的纸,甚至是可缓解饥饿的食物。

第二日,温笙把自己关在寝殿中,足不出户。

假国王却无声进了门,坐在温笙床边,用手抚着她的发哄她入睡。

“使不得使不得,王上贵为天子,怎可屈尊哄公主入睡?”秋娘惊道。

假国王怜爱道:“有何不可?孤虽身为花间国国王,却也是世安的父亲,这世间有哪位父亲不爱自己的子女的,只要世安开心,孤就开心。”

温笙大叫一声,扑入假国王怀中,她说:“孩儿愿意牺牲自身,还请父皇爹爹不要忘了孩儿。”

“笙儿,你可想好了?”

“嗯。”

温笙想起父皇爹爹为她建百鸟园,为她办生日宴。

为她捉萤火虫,为她寻找全天下最好的夫子。

在更小的时候把她举起来转圈圈。

笑着摸着她的头道:“我儿将来比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