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所致。”

“你为何生出心魔？”

柳成之闻言却愣住了，竟回答不出来。

他要如何说，他爱慕自己的师尊已久，求而不得生出心魔？

他是没关系，可是他舍不得师尊同他一起被众人猜疑，是他心思龌龊，他不想旁人指着他的师尊说师徒二人暗通情意，罔顾伦理。

何况，他体内还留着肮脏的魔族血液。

她是救赎他的光，而他却是玷污她的灰，多么讽刺。

见他久久不答，云心一脸上浮现出失望的神色，原本安静的弟子们却嘈杂起来。

“他怎么不说话了。”

“心虚了呗，依我看，他肯定是有问题。”

“还是萧尊者英明，当初就不该留他。”

洛初看着千夫所指的柳成之，闭了闭眼，心中充满了凄楚和不忍。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杀人偿命，何况还是心术不正的入魔之人！”萧蔷冷冷道。

“我再说一遍，杀死同门弟子的不是我！”柳成之低吼道。

他仰头看着洛初：“师尊，弟子没有杀人，弟子一直都有在好好听你的话。”

他看向她的眼是期待的，是热烈的，是乞求的。

他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只要师尊相信他，便够了。

洛初没有说话。

柳成之的心却渐渐变得冰冷，流逝的时间像刀子一般，一下一下划在柳成之心上。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洛初眸中的挣扎隐去，恢复平静：“你们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