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之嗤笑一声，挥了挥手，两位魔将便上前将萧宸和云心一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没有解释清雅峰的事。

他为什么不反驳？

难道他当真是骗我的？

洛初心里很乱，一时也不知道谁真谁假。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却一直陪着我演戏？”洛初质问道，眼底尽是失望。

“是。”柳成之眸色越发暗沉，抬起手理了理袖口，看着上面的花纹淡淡道：“我看师尊玩的也挺开心的。”

洛初的思绪愈发乱了：“你老老实实告诉为师，清雅峰一事，到底是不是你？”

柳成之脸上渐渐浮出失落的神气，眼睫毛无声地一垂，低低的说：“师尊还是不信我……”

洛初心里晦涩难过，她不相信柳成之会做出那般伤天害理的事，可是现在的情形，却由不得她不信。

“本尊跳下魔渊的那一日，师尊听信片面之词刺了本座一剑，那时本座刚失了心头血，重伤未愈。”黑袍翻飞，用来照明的红莲玄火映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柳成之冷笑：“师尊可真是……好狠的心呐。”

洛初苦笑：“不是的，为师……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那师尊倒是说说，有何苦衷？”

“我…我…”洛初有些着急，可她不能告诉他系统的事，竟一时语塞。

“不急，师尊慢慢说，本座洗耳恭听。”

洛初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