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量师无鉴不会亲他才这般肆无忌惮,却不料这个吻这么猝不及防。

一吻毕,两人都有些喘息,薛俞红着脸,盯着手上的糕点,许久才支支吾吾道:“那个,师兄,这块糕点……给你……”

“不用,你吃。”

薛俞干笑道:“那……你都亲我了,这还是我的初吻,哈哈。”

师无鉴的手指猛然蜷缩,随即又淡淡道:“我们都是男的。”

这是吃完不想负责?!

薛俞急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公公母母。”

“我的意思是说,你想当哪一方?”

师无鉴不看他,耳根有些发红。

一朵蘑菇云在薛俞脑袋里“轰”地炸开了,他手足无措地又看了一会儿糕点,随即心一狠,吻上了师无鉴的唇。

就这样,两个大男人便在春花楼的玉床上将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回去的路上,因为刚才姿势不对,薛俞的腰有些疼,二人选择坐马车。

薛俞和师无鉴在马车中大眼瞪小眼。薛俞突然想起以前听过一个故事:

一个贤人不忍心头发花白的车夫驾马,便跳车而走却依旧付了马车夫银子,那马车夫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他离去的背影许久。

薛俞觉得自己是时候在师无鉴面前树立一下自己的光辉形象了。

他掀起帘子的一角打量那车夫——有白发有皱纹。

很好,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