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浑身是血。”
他们后来是又发生了什么吗?书里他们的关系是十分要好的,尤其是沈昌阳,妥妥的一个哥控,为何当时竟能下如此毒手?
“他醒了吗?”墨询问。
伊风月耸肩,再摇头,“他?不死已经是上天保佑了,这几日金陵城的数十位大夫守在他的院里,那叫寸步不离呢。我还听说,他快不行了,有的大夫还让沈思昱开始准备后事呢,可人家哪肯啊,发了大火呢。”
没死?墨询更是疑惑了,算着日子,沈昌阳确实该下去了。
加上如今这一折腾,他没下去,这身子骨倒还是真硬呢。
“怪不得能拉起翅皇箭弓呢,也是个厉害人物啊。”墨询心想着,忍不住感叹了起来。
“翅皇箭弓?”伊风月好奇的凑了过去,一听到这个名字,眼睛就发起了光来,“谁有那么大力气拉这玩意儿?”
“怎么?你还认识这玩意儿?”墨询一撇,反问。
“那是,翅皇箭弓可是当年蛟人族的宝物,只是当时蛟人族被魔族灭亡后,它跟着封印在了天山顶,这两百年来,有多多少少的人想上去取,可却没有一人能拉开弓,以至于最后都无功而返了呢。”伊风月仰起头来,故装那下巴有胡子,捋一捋便解释了起来。
墨询眉头轻蹙,既然那么多人都拉不开这弓,那为何偏偏这弱不禁风的沈昌阳偏就拉开了。
“你确定蛟人族彻底灭亡了?”
“世间传闻是这样说的。”
“那,若是没有,蛟人族的人是不是就可以拉开这弓?”墨询再问,若真的是如此,那沈昌阳会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