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清秀的五官，与现在的孤安长得五分像，只是那眼神不是清澈明亮，而是透着阴暗，泥水沼泽里的一颗暗石。

他绷着一张脸，低眸对视上，毫无一丝情感。

墨询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你什么意思？到底是谁？”

“真渊。”

真渊？

墨询僵住，忽然脑子里浮现一片回忆画面，转入脑海中，里面的一片片回忆让墨询感觉像是自己曾发生过一般。

真源不是师宗收的第一个徒弟吗？他不是死了吗？

二十五年前入魔，被群起而攻，最后落得一个灰飞烟灭，四海八荒之后，再也不敢有人提起此事一句话。

“杀了宫衡。”

他又言，言语之间语气平淡，丝毫没有波澜，可墨询听得却是惊心动魄，而他的下一句，便是：“还有，回你该回的地方去。”

墨询花了好久的时候安静下来，他说要帮他杀宫衡，又要回自己的地方，墨询只是理解成了那样的意思。

“真渊，你说我是你，你是我，那是不是我来这里，也是你的安排？”墨询猜测着，按照小青龙以前说的大boss，会不会就是他。

不然他怎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就连司野他也不敢说，这个世界，除了小青龙，没人知道。

他沉默了，墨询只当他是默认，可是下一秒，见他断然的摇头。

“为何要让我杀宫衡？”墨询再问，宫衡这个年纪也才二十七八，推回以前，真渊入魔，宫衡还只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屁孩罢了。

“你不想？”他并没有正面的回答自己，反而是十分疑惑的反问了一句。

他想，墨询死了都想。

可是下一个问题，墨询最想问，却又是最怕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