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无人回应的尴尬中的于扶苏随便点了一个:“朱莺你先来!”

朱莺:“啊?!”

……

翌日,朱莺全副武装地便来了,包装得像地主家的傻闺女。

于扶苏冷漠:“我难道感官坏了,其实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朱莺从后叠叠的围巾中露出眼睛,声音闷在衣服里,道:“师父,小孩子很可怕的!随身携带尿液和口水!”

他道:“……就跟你不随身携带似的。”

朱莺:“我的携带是在身体里面,他的携带是在身体外面!这就是大人和孩子的区别了!”

于扶苏:“……”

卧槽好有道理。

安舒好像对这个厚乎乎的怪阿姨很同情,看起来很怕冷的样子。以至于他流口水时阿姨不小心把他丢掉,他都没生气,心想要对阿姨多一点原谅。

于扶苏一下子接住安舒,惊道:“你干什么!!”

窜出去的朱莺抱着柱子,哭唧唧道:“师父你饶了我吧,小孩子太可怕了,我应付不了。”

说罢她便从厚重的衣物里挑出金闪闪的财宝珠银,颤巍巍地向着安舒递过来:“我我我把钱都给你!你别过来啊!”

于扶苏:“……”

不过安舒好像被那亮闪闪的东西吸引住了,好奇地伸出手摸一摸,便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