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公道自在人心,但人言可畏,何况他们证据不足,辩解的理由贫瘠——只能忍。

于扶苏看着李亭自以为是的贱笑,虽然恨得牙痒痒,但还是松开了他。然后双手解怀,将自己外衣脱下。

李亭挑起一边眉,道:“于掌门,我可没这些兴趣,你要是想要色……”

话未毕,他的头突然被于扶苏用外衣蒙上。

然后,于扶苏抬手在那颗脑袋上狠砸了几拳。

他妈的!反正也跑不掉,先打了再说!

忽地夜空中无数道剑光闪出,于扶苏一掀蒙头的外衣,潇洒地转身穿上,若无其事地一负手。

空留原地懵逼的李亭:“???”

“看!是于扶苏和李公子!”

“于扶苏出来了!抓住他!”

随着讨伐之声乍起,登时万剑齐下,将他围困住。于扶苏自然承受不住万剑之灵的威压,呕出一口血之后强行咽下去。像个犯人一样被剑架着跪倒在地。

李亭缓过神来以后,气得脸要炸开,上前撕起于扶苏的长发,逼迫他抬头,抛了刚才的“礼貌”,骂道:“你个爬床的婊子他妈的敢打我?”

说罢便抬拳要还回来。

此刻,压在于扶苏脖颈边的那把剑竟是突然爆发出一阵罡风,未伤及于扶苏,把李亭震得后退半步。待后者看清了这把剑,怒火更旺,吼道:“姓洛的!!”

洛疯果然在主动分开的人群中步来,语气仍旧地冰冷:“要惩要罚,也是明月堂的事,有你插手的份?”

李亭:“你……”

是的,围剿枫桥山庄主力是明月堂,鲤宫不知洛疯为何如此执迷的原因,只是跟来看热闹和加火添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