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跑到韩鹿鸣身后躲着,伸出个小脑袋,抿嘴愧疚道:“对不起三师兄……”

纪蒿:“你……”

于扶苏被剑架着脖子逼在一边一动也不敢动,却有心思想这小安舒心眼可真多。

小家伙知道自己说拦不住纪蒿,直接偷偷地和韩鹿鸣连用传音石——让纪蒿“亲口”告诉的韩鹿鸣,省的小安舒再告密了。

韩鹿鸣冷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纪蒿干笑几声辩解道:“哈哈哈,师兄你怎么在这?我刚才跟安舒说笑来着,你可别……”

“纪蒿,”韩鹿鸣严肃道,“那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韩鹿鸣从来没有这么不带温度地叫过他的名字,就算是他无理取闹,韩鹿鸣最多就无奈地说一句“师弟别闹了。”

纪蒿哑口无言,到了这种地步他也没有妄想要瞒过去。

他沉下脸来道:“是,是真的。”

韩鹿鸣死死地看着他,几乎要气笑了:“安舒和我说你不对劲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想多了,我……”

他下一句大概是这辈子说得最狠的话了,道:“我门到底是无能到什么地步了需要你来这样?!给我回去!”

纪蒿的心似乎被数针扎了个遍体鳞伤,他一咬牙,吼了回去:“韩鹿鸣!”

“你们当我是什么?什么事他妈都瞒着我?!”

他喘了一口气,冷笑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大师兄为了复活师父剥了血统。知道他失败了。”

“我还知道……”他发颤道,“我还知道你喜欢师父。”

韩鹿鸣嗓子被什么噎住,沉默地盯着他,没有否决。

于扶苏:“……”

啥?

纪蒿自嘲道:“结果呢,你们当我傻,以为我是个小屁孩知道了平添累赘,哈哈,也是,我只是个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废物点心罢了,连后山的野猫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