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穆冷冷瞥他一眼，淡定否认，“没有。我是听助理说的。”

对！很多事情都是杨特助那个八卦，每天跟他说一些公司里发生的事情，和一些小道消息流传的绯闻。君阳总部在国外，公司里自然少不了有一部分外籍工作人员。

“你这助理还…替你收集这些？”方明轩也很是疑惑。

据他所知，整个君阳财团最喜欢收集八卦的，就是那位出了名的杨特助。虽然他只远远见过一面，但是对于这个人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也不是，是公司里有人喜欢说这方面的事情，他听到了就也喜欢和我说说。”云穆说着站起身来，平淡的说道，“我想去一下洗手间，你们有没有一起的？”

这话问的自然是两个男人，乔君睿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去。

方明轩本来也不太想去，但是想起乔君雅安排的任务连忙改了口，“走！我陪你去！”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乔君睿把倪娜和乔君雅的茶水倒了，换成了热茶之后才又问道，“小雅，方明轩该不会是真的想往国内发展吧？”

“据他所说，确实如此。怎么了哥？”

“如果我没记错，他也做着一部分金融生意吧？这几年，很多小财团和金融公司缩水厉害，现在，不管是哪里的钱都不好赚啊！”乔君睿叹息道，“也就近几年，咱们国内一片歌舞升平，但是也时不时会爆出某个行业的严查之类的，就前段时间的环保，全国就不知道关了多少家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