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在身后,咧开了嘴。
可不,他的月儿可是欠了他很多人情了,得用一辈子来偿还才行。
元辰心情很好的跟上安临月。
在安临月走错的时候,会及时拉安临月一把,带着安临月躲过巡逻的将士。
而安临月越是往前,脸色就越是变得难看。
她知晓,这营地一共大约有三路人在管辖。
这一路走来,她也发现了,这三路的将士的铠甲虽说是大同小异,但是每一路的铠甲上面却是有不同的标志。
比如,楚家军的袖子里,都有一个楚字。
季家军的袖子里,都有一个季字。
而旁的将士的袖子里,则是什么都没有绣。
而也正是因为这些区别,安临月看出来了不对之处。
因为三路将士分别在三个方位扎营,虽然是一个营地,但是地理位置是有一定的区别的。
而安临月发现,感染最严重的,是季家军和楚家军,季家军和楚家军相对而言,是在河流的下游,另一支在河流偏上游的新军之中却大多相安无事。
她几乎可以肯定,十五万感染的将士里,几乎都是楚家军和季家军,倒是有种楚家军和季家军被刻意针对了的感觉。
只是,当这种的想法一出现在脑海中,安临月就觉得十分的可怕。
她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太过阴谋论了。
毕竟军中出事,若是人为,那多半是敌国所为。
可,若真是敌国所为,又为什么新军又相安无事?
有了这样的想法,安临月便决定去新军那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