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他扬了扬眉,满口不以为意。
等众人散去后,才见封显煜铁青着脸,站在那里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猜想他是心软的人,终究对自己是狠不起来的,别说现在他刚刚以死明志过,他更加会心软,于是便装出从前最拿手的把戏来,白着脸面对他。
“小白,对不起,我又给你增添苦恼了,虽然我没死成,可我真的该死,我这就向你们刑部投案自首,搅了你的登基大典,又杀了你们皇家的亲眷,我该死,这就自己领罪去,你别恼,我知你是个好人,善良柔软,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善良柔软,当他在边疆就已经步步为营穿插自己的势力到朝中时;当他亲自想出弑杀他父皇的心计时;当他面对阻挡了他前进道路的臣子时……他何时善良柔软过。
说来,他还是不了解,他一切的弱点都是因他而存在的,身为帝王,为一个狂傲的男人动了心,便就是他的错,这种错,今日成了困住他的软肋,而他,挣脱不出。
认命的转过身去,他冷冷的答:“我原谅你了,可是不需要你去刑部领什么罪,沈君偕,你走吧,从今往后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我不追剿你们了,你也不要再来缠着我,将萧枕平安放回来,我就会平安保住你的孩子,将他生下来,就这么简单,你听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听好?”
“意思就是……”
他冷漠依旧。
“都结束了,爱也好,恨也好,纠缠也好,相伴也好,什么都结束了,我们不爱不恨,不纠缠也不相伴了,就如陌路人一般,这样的结局,你可满意?”
“满意个鬼!”他脸色极白,也不知道是伤了的还是吓了的,“小白,我才刚刚苏醒,你就不能说点让我开心的事?纵然我们当不了爱人,我们也可以当朋友啊。知己朋友,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