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么一句话，他回到萧牧的身边上下打量他，没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什么奇怪的烙印，他语气轻松地道：“你的体质太特殊，实力比你高的人或鬼都能看出你的体质。”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跟在你的身边。”萧牧忙接话。

路阳还想脱口而出的话顿时就被挤了回去。

他目光从萧牧的身上移开，选择一个方向就带着他走过去。

哥特式的建筑模煳了一瞬，然后两人所踏的街道突然变成了黑色无限地延长。

长到让人看不到尽头，随后就有着一缕缕白色的雾从四面八方溢了出来。

路阳伸手挥了一下，旋即看着自己被打湿的手掌，神色古怪道：“竟然是水灵气？这么大方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萧牧被白雾包裹只觉自己浑身通畅，他下意识地汲取力一些白雾到丹田内，发现这白雾就是另一种形态的灵液，他微微有些惊讶。

路阳却道：“这灵液力量浑厚、纯净，如果有人在这里修炼，就算他的天赋不怎么样，他也能在两三年内突破成灵动境上品的术士。”

萧牧立刻猜测道：“天师家族所掌控的资源会不会就是指这个。”

“灵气是重中之重。”路阳目光闪烁了下，“如果天师家族能够给人提供灵气，自然能够拉拢更多的天师投靠他们。可这灵气是什么来的？你有猜测吗？”

灵是万物之源，生命之始，但灵所化的气并不是取之不尽的存在，所有世界才有了末日劫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