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险些喷出一口鲜血神女月却拼尽全力地将这蚀骨的疼痛压下去,满脸惊恐地向南胤求饶。
南胤眼眸有着一抹愤怒之色:“大王在此,你却只顾着本国师,你是想要让本国师不敬大王吗?”
他的眼眸中虽有怒火,但他平静无波的神色却冷若寒霜。
夏王牧嗤笑一声:“她好歹是青鸟的血脉,也是术士们眼中最有天赋的天才。国师对她这么狠,要是让那些眼高于顶的术士们知道,他们怕是要把整个神殿掀开。”
南胤声音低沉地道:“拥有异兽血脉又如何?在那群脑子像是被门夹的术士心中,她的价值只有被炼制成丹药。”
听到这里,夏王牧挥手让脸色陡然变得苍白的神女月退出去。
南胤伸手一挥将神殿大门关上,满脸笑容地看着夏王牧:“我的好徒儿,你今日过来,应该是为那些无法无天的术士吧。”
“寡人不想让他们把王朝当成手中的玩具,把普通百姓当成他们肆意调笑的木偶。”
夏王牧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什么,好半晌后才继续往下说。
“师傅,你上一次替寡人算命,可是受到他们阻拦才会受伤。”
听到他的话,南胤用手抵住唇,轻轻咳嗽一声。
夏王牧对他表露出来的咳嗽声,略有几分沉吟。
然而一想到那些术士根本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也不把王朝当一回事。
而是随意操控王朝的成立,肆无忌惮地吸取着龙气、国运,他心中就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火,过分俊美的脸庞也浮现一抹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