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她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南胤大巫怎么会收一个人为徒?”
疑惑地问出此话,赤鸟目光定定地看着雍时。
“夏王牧天赋再怎么好,他背负国运,再加上其他术士又蠢蠢欲动,南胤大巫收他为徒的事,实在是考虑得不太妥当。”
她这句话暗含一份提醒,雍时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心头微微一沉。
南胤自打溪阳献祭天道以后,行为做事就有一些偏激。
而那些只关注眼下的术士极端的行事,或多或少也和他有所关系。
如今他的徒弟前来找他,还花这么长的时间试图让他……
思绪转到此处,雍时面色冷若寒霜,些许杀机迸射而出。
在旁边用尾巴挡住自己面容的小松鼠感觉到这股冰冷的杀机,立刻受惊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
雍时收敛杀气,手指在它额头轻轻一点。
小松鼠担惊受怕的心瞬间落到实处。
它双脚一蹬就跳入雍时的怀抱,讨好地在他怀里蹦蹦跳跳。
妒忌地看着小松鼠,赤鸟绷着一张脸道:“我会立即把信传给南胤大巫。”
丢下这话,她化作一道流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