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衙门的人早在普通老百姓之前就已经跑路了,他们也就不需要再任由容家村的人欺压了。
而当时容赫说出他们一族脱离容家村的时候,只跟他娘楚氏对视了一眼……
由此可见,容赫是他们一族中可以做决策的人!
但容赫的父亲又不是他们这一族的族长……
思索这些的功夫里,苏棉跟楚氏一起把容赫搀扶进了一个油布帐篷里面。
这个帐篷是周遭的帐篷里面最大的一个,能够容纳五六个人。
在容赫躺下后,容岭容峰也相继走进来躺下了。
从他们的脸色跟满头大汗来看,他们虽然还能自个儿行走,却也撑到了极限。
楚氏随即去取了一些草药来,放入一个木制的捣药钵内,捣碎后,将草药沫跟汁水一并涂到了容赫绽开了的几处伤口上。
那个过程显然不轻松,容赫虽然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却憋得脸都红了。
而这期间,三个小豆丁就巴巴的坐在帐篷门口看着。
小脸儿上没有惧怕,只有担忧。
等处理完容赫的伤,楚氏又检查了一下容岭容峰的情况,见他们暂时不需要上药,就叹了一口气,道:“昨儿个为了跟邻村那赤脚大夫换这些伤药,去了不少粮,但愿进山去寻药草野菜的那些人今天能够有一些收获。”
苏棉闻言看了楚氏一眼,想到她的空间既然还在,说不定她的异能也还在,便想进山里去试试。
可她正想起身往外面走,楚氏就一把按住了她,“说起来……那容聪既是棉娘你敲晕的,那棉娘你后脑勺的伤,就是你自己随意包扎的吧?快让我给你上些药!”
“不是,这一点我可没有骗娘,真是路过的好心人帮我包扎的,且他还给了我一包药粉。”
说着,苏棉伸手入袖袋里面掏了掏,从空间里面把她前面处理自己后脑勺的伤时顺手用黑纱布分装出来的药粉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