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还有一身严重到随时都会嗝屁的重伤,她推都还不能推太用力!

不然他挂了,她没法儿跟原主的冤魂交差!

苏棉深吸了一口气,刚把心里那两股想要揍人跟推人的冲动压下去,就听见边上容岭在那很欠揍很夸张的说:“没想到大哥你竟然是这么肉麻的人!老三你快起来扶我出去!我觉得我们在这儿会耽搁大哥跟嫂子亲热缠……啊!”

最后的一个“绵”字容岭都还没有说出口,就捂着脑门痛嚎出声。

嚎完他才发现是苏棉用一个黄豆大小的石子儿砸了他。

当下就很委屈,“嫂子,你砸我干嘛呀!我可是想给你跟大哥腾地儿,让你们好好说说体己话,再洞个房什么的……啊!嫂子手下留情,疼!”

“知道疼,你还敢乱说话!”

“娘子打得好,给。”

容赫在苏棉吼完容岭的一刻,把两颗鹌鹑蛋大小的石子递到了苏棉面前。

却又听得苏棉说:“咱且不说你该不该又能不能说那话了,你也不看看你大哥都成什么样子了!就他这样,别说洞房了!再多走几步路他都能直接去陪阎王爷喝茶!”

容赫“啧”了一声,把手里的两个小石子给捏碎了,然后悉数砸到了容岭身上去。

惹得容岭嗷嗷嚎了好一通。

嚎完发现他哥砸的是他身上没有伤的位置,就朝着容赫抱拳道:“多谢大哥不杀之恩!不过我可是因为大哥你这五年一直惦记着回来跟嫂子圆房才……”

“嗯哼!”

听得楚氏声音,容岭立刻收了话茬。

以他老娘的脾气,很可能会加入进来一起收拾他。

苏棉随他一起看出去,就见帐篷外面站了好些人。

同时她还看到了乖巧的坐在帐篷外面直勾勾看着他们的三个小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