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在原主的记忆中一通搜寻,却没有找到任何跟那燕北国皇帝有关的情报!

只弄清了原主这五六年在容家村过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着做家务绣花的寻常村妇生活!

换做她,就算没有上战场,在战争已经爆发了的情况下,那肯定也是要稍微了解一下战况跟敌人的!

又听容岭说:“从燕北军如今的行径,以及他们雷厉风行的作风来看,我们要是以之前的速度继续慢悠悠的逃往郭城,那只要郭城没有派人来接应,我们就很有可能会死在半路上!”

那最后一句,让秦伦、章长义、何一明三人同时脸色大变。

容岭却又道:“不过……因为朝廷把所有兵力跟物资都倾注在了边城的缘故。虽然我们是惨败了,可燕北军也赢的不轻松,他们极有可能会在鹤城修整很长一段时间……”

听到这儿,那三人又同时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他们那口气都没有松匀,容岭话锋就陡然一变,“但是!我们人多势众,老弱妇孺又过多,加之粮食紧缺,就算能赶到郭城,那我们到的时候,燕北军肯定也已经追在我们后面了。

而那镇守郭城的羊将军虽然爱民如子,可危急关头,他也绝对会选择保住城内的百姓。而不是冒着全灭的风险开城门让我们进城!”

秦伦抹了一把额上吓出来的冷汗,略显急切的道:“容岭你莫要继续说这些了,先与我们说说你大哥的想法吧!不然等你终于说到那一茬的时候,我们三个老东西都已经给你吓死了!”

“对不住……”容岭歉然一笑,终于停下手上动作,指着他画出来的简易地图道:“这儿是我们眼下所处的位置,从这儿到郭城的路上,有两座占地面积颇广的大山,我们大哥的意思是选一座山,到深山里面去安置下来观望一下局势,之后再看我们要去投奔哪座城。”

“可那两座山……”

章长义死死拧起眉,“就我所知,那同泽山上有一群很厉害的山匪,过往有人管着,他们都时常下山烧杀抢掠,现如今彻底乱了,那他们肯定更是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