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他们因为忌惮容赫一行人,没有真冲上去抢!

因为苏棉那般说完后,冷笑着环视了他们一圈,才又幽幽的说:“你们大可一起冲过来抢试试,打不残你们算我输!到时我亲手把这些红薯给你们!”

吕氏前面一直跟在他们后面,远远看到了苏棉用石子砸破容列脑门儿,再把容列撂翻在地的场景。所以听到苏棉此时狠厉十足的话,她心里的贪婪瞬间就散了大半。

却有两个还不知道那桩事的男人被苏棉的话激得恼羞成怒的就要朝苏棉走过去。

吕氏连忙拦住了他们,压低声音跟他们说了说之前她看到的事。

那两个男人听后虽是半信半疑,却还是都止住了脚步。

这时,有人出来打圆场,“行了,乡里乡亲的,你们眼红归眼红,也不能真做出上手枪那种下三滥的事情啊!”

“哼!谁跟他们一族罪人是乡亲了!”

有人不屑的说罢就转身走了。

随即旁的人也相继走了。

苏棉站在原地,等到人全部走干净了,才蹲下身去问大宝,“那吕氏欺负你了?”

大宝摇头。

“那你为什么怕她?”

“早上我带弟弟们去找地方如厕时,遇到了那人,她拦住我们后,絮絮叨叨的对我们动手动脚了好久……”

“呃!”苏棉脸色一变。

那吕氏除去尖酸刻薄,势利贪婪外,难不成还是个恋僮的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