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那疼痛却轻微到几乎可以完全忽略的程度了!
这很不对劲!
就他们手里现有的那些药,是不可能让他那处伤在一夜之间恢复到这个程度的!
楚氏乍看到他解纱布的时候,还想制止他的。
但她紧接着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纱布绑的很规整。
且还打了个十分漂亮的蝴蝶结!
而她昨天因为在给阿赫换药的时候,心慌的厉害,手也抖得厉害。不仅纱布绑的有些凌乱,结也打的是死结!
因此她没有制止容赫,就在边上一瞬不瞬的看着。
等容赫终于把纱布解开了,她就看到,她昨天敷在容赫伤口上的那些草药,变成了一些药粉。
他们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昨天苏棉给他们看过的那种药粉。
楚氏当下就道:“棉娘昨晚趁我守夜,来给你们换的?”
可她守夜期间,一直有远远注意着阿赫他们的帐篷,并没有看到亮光啊?
棉娘还能摸黑来给阿赫换药不成?
此时容赫想的则是,他娘子难道是怕他拒绝用她手里的那个药,才在他们的药里做了手脚,然后等他们熟睡了来给他换药?
可她又是哪儿弄来的把他们迷晕的药?
想着,容赫让楚氏把他身上所有的纱布都解开来看了看,看完又让楚氏解了容岭容峰的纱布来看,看完他更纳闷了。
就他娘子昨天给他们看的那小小一包药,在他一个人身上就得用完。
那么她用在二弟三弟身上的药是哪儿来的?
总不能是她昨天带大宝去山里找食物的时候,又遇到了那个给她药的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