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几个石头还比较大。
以至于那石头打在容聪膝盖上面后,容聪直接哀嚎一声跪在了地上。
没等他缓过来,苏棉已经到了他跟前,一手薅上他头发用力往上扯,一手将银钗用力扎进了他手臂。
这种位置,能让他疼个够呛,却轻易不会闹出人命!
可怜容聪还没有从膝盖处的剧痛中缓过来,就被拉扯头发与扎手臂的疼痛搞的惨叫连连。
而在他准备推开苏棉的时候,苏棉手里的银钗已经抵到了他喉咙上,“你想试试在你推开我之前,我能不能扎穿你的喉咙吗?”
问完的一瞬,苏棉的银钗已经刺破了容聪皮肉。
容聪一下子吓得脸色煞白,“棉娘!你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
“棉娘也是你能叫的?”
“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叫了!你把钗子挪开!”
“现在才知道错了?晚了!”
苏棉话落,快速用银钗又在容聪胳膊上用力一刺。
刺完也不把银钗拔出来。
慢慢转动着银钗,在容聪堪称鬼哭狼嚎的叫喊声中冷笑着问:“为了有一个能强行把我带过来的理由,你不是都装出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来忽悠你们村的人了吗?要不要我成全你,让你体会一下真正要死了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声音冰冷,语气狠厉。
与从前的她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