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晨连忙答道:“我会跟家人分开,是因为在前往同泽山暂避一时这件事情上跟我爹出现了分歧,争吵了几次无果后,我就拉上王兄跟蔡兄离家出走了!”

在说到“离家出走”四个字的时候,余晨还挺得意的挑高了下巴。

苏棉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熊孩子一个”,才问:“你们家人要去同泽山暂避一时?是离万佛山不远的那个同泽山吗?”

“嗯,不就只有那一个同泽山吗?”

“呃……”苏棉拧起眉跟容子曦对视了一眼,然后又转头去问余晨,“你爹身为铁允镇的县令,他应该知道同泽山里有一群很厉害的山匪吧?”

容子曦刚还在暗暗琢磨富二代是个什么意思,此时听说眼前的人是铁允镇县令的儿子,他立刻就明白了那指的是富庶人家的子弟。

而他虽然也不喜欢铁允镇衙门里的那群人,却没有容岭那么冲动,只立刻警惕的打量了余晨几人一番。

确认他们没有什么杀伤力后,他也就打消了警惕。

而对上苏棉那一个问题,余晨只低下头“嗯”了一声。

苏棉又继续问他,“你爹明知同泽山里有那群山匪的存在,还要去同泽山暂避一时,是有把那些山匪全部打趴下的把握呢……还是另有隐情呢?”

这一次,余晨紧紧咬上嘴唇,怎么都不回答了。

苏棉等了片刻后,一口气往他面前丢了好几个小石头,在他面前砸出了好几个深坑,吓得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了,他也仍是不说。

且他身后的四人也都无人开口。

最后苏棉指了指边上的稻草堆问容子曦,“会编草绳吗?”

容子曦点头。

“那你编根绳子把他们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