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老头儿去砍了一根竹子回来,就麻溜的编出了她形容的那种竹篓子!

不得不说,看手艺精湛的老师傅编竹篓子,简直是一种享受。

除了没有跟去看砍竹子的过程外,她是从头看到了尾的!

那整个过程都快得像是用了两倍速,甚至是三倍速!

可见此人以前就是靠用竹子编各种东西谋生的!

思及此,苏棉靠向容岭,小声问道:“这人是谁?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刚楚氏领她过来的时候,她怕露馅儿,就没有立刻问楚氏这人是谁。

但她在看的过程中仔细的在原主的记忆中找了又找,始终也没有找到跟此人有关的东西。

容岭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以去拿那装鱼饵的竹筒为由把她带回到了河边,才小声说:“那是六叔公,当年我们一族被发配到容家村的时候,他妻儿全死在了路上,且还全部都是在病入膏肓痛苦至极的状态下死在他怀里的,他受了不小的刺激,一度精神失常到把族人都当做了敌人,险些酿出大祸,后来到了容家村,他就把自己关了起来,成天编背篓篮子草鞋什么的……”

说到这里,容岭顿了顿,掉头远远看了一眼容至诚后,又说道:“别说嫂子你没有见过他了,我们都已经好些年没有看到过他了。不过那天我们刚回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他如今的状态比起早些年来,已经好很多了,该是已经渐渐从当初的痛苦里走出来了吧。”

苏棉随容岭的目光看回去,心里有些感慨。

时间果然是最好的良药。

无论经历了多么痛苦,多么绝望的事情,只要经过了足够长的时间,都是会慢慢淡化的!

然后她突然想到,原主只知道他们一族是受本家牵连被发配到容家村来的,却并不知道他们一族的本家到底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