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爱在自己女人面前逞强!
她就成全他好了!
便在当着他的面把药箱放回空间后,又在他极力克制着没有表露出多少惊诧来的反应中凑近过去,踮起脚尖取回了他头上的夜视镜。
然后把两个夜视镜都放回了空间,才说:“你回帐篷去吧,我直接去山里。”
容赫没有应声,只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那神乎其神的东西视物格外清楚,以至于她突然踮起脚尖来取那东西的时候,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里突然就生出了一股想要亲吻她的冲动。
而从军这五年间,活着回来与她洞房已经成了他的执念。
此时那个执念因为他想要亲吻她这一念头而突然复苏,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强烈,让他不得不拼尽全力去克制。
也就没顾得上应话。
直到她纤细瘦弱的身影淡出了他的视线,他才回过神来转身去到河边吹风。
在她回来之前,他得将心里的躁动压下去。
也得用夜风来抚平燥热的身体!
他以为苏棉短时间内是回不来的。
谁想等他在河边经过了长时间的天人交战,终于彻底平复下来之后,回到帐篷里却见苏棉已经回来了。
即便帐篷里很黑,在眼睛适应了黑暗的情况下,也大概能够看清一些。
她已经躺下了。
在她身边放着六七只用草绳绑在一起的已经死了的野鸡。
野鸡旁边的草篮子里,放的是蛋。
显然无论是鸡,还是蛋,都不是她从山里带出来的,而是她凭空变出来的!